西安夜生活_娱乐圈世袭制了吗?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娱乐硬糖(ID:yuleyingtang),作者:谢明宏,编辑:李春晖,题图来自:视觉中国

明朝末年的“民抄董宦”事件,算是当时民众对“二代”不满的集体爆发。

董其昌的二儿子强抢民女,村民前来阻拦,他开口便是:“我爸是董其昌!”村民将董府围住,董其昌还不知好歹雇来了数百个打手助威。冲突暴起,村民将芦席点燃抛进董府,宅子一夜化作焦土。

现如今,再笨的富二代也不会把爹妈的名字挂嘴边,多招嫌啊。但商务代言加上父母名讳,也是无可奈何。在小S手上盘了13年的清扬,终于传到了女儿许曦文手里。连代言都可以世袭了,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把花呗传给子孙?

“清扬新世代大使:小S女儿许曦文”,品牌特地带上妈妈名字真的尬。不管许曦文是不是因为老妈才得到代言,这么一带大家都会只往唯一的方向去想。

倒也不是国人太重“传承”,放眼望去,全球星二代都开始了子承父业:

《信条》男主约翰·大卫·华盛顿,呆头鹅一般的演技,让诺兰吹都没了底气。除了肤色政治正确,出现在电影里就是个错误;约翰尼·德普的女儿大头窄肩短腿,出手就拿到了香奈儿代言,你若指摘就是body shame审美霸权;更不用说木村拓哉的两个女儿,祸祸完霓虹不够,还来抢滩大陆。

门槛越低、待遇越好的职业,最容易形成二代现象。内娱和好莱坞成为星二代乐土时,却鲜少有韩国星二代的消息。这与明星的职业待遇恐怕息息相关,不好混谁还想让孩子受苦?

二代标签的背后,社会资源的不均衡有目共睹。继“寒门难出贵子”的疾呼后,“娱乐圈难出素人”的危机已经凸显。想想未来的市场,养成系偶像和星二代们分庭对抗,是不是还挺光怪陆离的?想想竟还是十几年前的超女够味。

美貌的概率

木村光希出镜《wonderland》九月刊封面,国内观众纷纷震惊:内娱星二代这个成色,怕不是会被喷到退圈?这大脑门子和发际帘子,连沈月都有把握出战。靠着爸妈也不能一点业务都不讲吧。

在希希子的衬托下,谢顶的Lily-Rose Depp都顺眼了许多。完全不理解中国时尚圈,为什么要给一个日本星二代面子。陈飞宇好歹是个帅胚子整天被嘲得不行,木村的女儿就被天花乱坠一通吹。难道是本子明星的祖传滤镜,传到二代这里也可以挡煞?

同样问题也出在许曦文身上,杂志照片还可以装作气场强大的酷girl,清扬广告里就露了怯,完全是穿大人衣服的不好看小孩。

对不起,硬糖君今天造口业太多了,但反正娱乐圈的话术足够狡猾,不帅不美就说“高级脸”,演技拉垮就是“原生态”。只要不是公认的票房毒药或零观众缘,大家都愿意互相帮衬一把。

倘若星二代继承了父母辈的美貌,倒还有让人见怜的资本。但美貌这种事,从统计学的概率来说都是基因突变的结果,星二代少有姿容青出于蓝者。蔡澜对此很有见地:

“漂亮女明星的子女长得丑,还有一个原因,是她们选的老公,不是肥胖的二世祖,就是庸俗不堪的暴发户。下一代经过父亲的种打了一打,就沟坏了,唉。”

陈红绝色,抵不住陈飞宇这几年逐渐凯歌化,凸嘴的倾向愈演愈烈;木村拓哉神颜,管不了女儿光希的平庸,只好赠与爱屋及乌的祖传粉丝;林凤娇当年和林青霞齐名的颜值,房祖名是一点没沾。像杨玏这样浓眉大眼不比父亲杨立新差的,真真已是稀有!

而比美貌更让人抵触的,是业务的不精纯。欧阳娜娜一家算是拖家带口,娜娜上综艺贡献了“蚂蚁竞走十年”的表情包,抱着天才提琴少女的设定猛啃;妮妮戏更多,读大学期末考试请枪手代考,自己跑去伦敦拍广告。新剧《脑波小姐》五官经不起镜头考验,更被嘲继承陈汉典(汉典曾模仿妮妮)演技像女装大佬。

如果把曲艺也算进文娱圈,关晓彤应该算星三代。8岁就出演了陈凯歌的《无极》,处女作更是要追溯到4岁的《烟海沉浮》。当时剧组需要一个小女孩,大家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出身曲艺世家的关晓彤。这种自然而然总是要看人脉社交的,总之不会自然到素人身上。

虽然《凤囚凰》《极光之恋》等剧屡遭群嘲,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关晓彤的资源。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按理说也该有点演技了。但即便是今年的《二十不惑》,关晓彤所能做到的也只是不出戏。怼人不倦的人设,更像是星二代的本色。

代际退化论

浙江卫视以前有档“星二代综艺”叫《我不是明星》,邀请过霍尊(火风)、潘阳(潘长江)、曾国祥、曾宝仪(曾志伟)、郑欣宜(郑少秋)、朱青阳(朱时茂)等星二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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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家之间应该促进合作、制定互通标准,就像TCP/IP互联网协议那样,避免AI冷战。”阿莱克斯·彭特兰:国家间应建立互通标准,避免“AI冷战” 我对当前的深度学习技术不太乐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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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旨是让星二代们脱离父母的光环,定位为励志节目。但是节目名字“我不是明星”,本就是一个伪命题。它处在了一个既不是“平民秀”也不是“明星秀”的尴尬位置。明星子女从叛逆到懂事,父母从剑拔弩张到理解包容,成为了程式化的表演套路。

星二代混得好,便可以摘掉二代标签,甚至让观众忘记自己的出身。上阵父子兵的陈强和陈佩斯、葛存壮和葛优、陈怀皑和陈凯歌都是优秀代表。50后的星二代,成长于特殊的文娱环境,大多走的科班路线,雏凤清于老凤声的成材率较高。

80后的星二代就开始良莠不齐:张默和房祖名不仅撞脸,更成为废柴二世祖代言人。杨玏和张若昀稳步发展,后者凭借《庆余年》站稳了85后小生的重要席位。

说起来这一代人还算好的,惯性避嫌且有“远离祖荫”的倾向。早年张若昀采访里,各种说自己不靠爹,还发了很多父子关系极差的稿子。但张健时隔三年就翻拍文章版《雪豹》捧张若昀做男主,剧本台词照搬一通,捧子心切怎叫人看不出?

杨玏第一部戏,就是在剧里演父亲杨立新的儿子。再要同剧,已经是今年的《三十而已》。对于“星二代”这个头衔,杨玏认为有名无实:“观众再怎么喜欢父辈们,这种喜欢也不会转嫁到我们身上。”

90后的星二代们,二代标签明显加强,如今也陆续完成了职业首秀并开始划定疆界。

17岁以《秘果》出道的陈飞宇,大小屏两不误。电影演了陈凯歌负责的《我和我的祖国》“白昼流星”部分,和陈凯歌执导的《尘埃里开花》。剧集从《将夜》突围后,已经下海拍了耽改《皓衣行》。

也算努力,但资源也妥妥让人眼红。就拿和他经常搭戏的刘昊然来说,拿到同样的资源恐怕要费劲得多。好演员哭求导演的好剧本,人家凯歌家里生态链健全,直接内部消化了。

当然,90后星二代倒是也“诚恳”不拧巴了很多。窦靖童参加综艺被问吃过苦没有,人家说没吃过。上《幻乐之城》被问为什么来,人家说我妈叫我来的。

不去回避优厚的条件和资源,也算是拉群众好感的方式。情况就是这样,不可能生在明星家“忆苦思甜”要过素人日子。

00后的星二代们,大多还在科班修炼,至多不过像黄多多那样被黄磊买发色热搜。今年北电的第四王奕锦(王九胜之子)和第十九姬九腾(姬麒麟之孙、姬晨牧之子),也是星二代。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儿子会打洞,阶层固化始于职业世袭啊。

积累和负累

星二代不断涌现,让人想起柯南剧场版《贝克街的亡灵》:“伴随着这种世袭制,人类的错误历史被不断地重演。政治家的儿子长大依然是政治家,董事长的儿子长大依然是董事长,这样的话无论过了多久,日本也不会有所改变。”

在法国社会学家布尔迪厄眼中,浑然一体的世界被分成一个个相对独立、各自为政的小世界——场域。场域不是一般的结构,而是充满冲突和争夺的空间。场中行动者,为争夺支配性的资源展开角逐,从而构成不同形式的资本。

显而易见,明星父母作为“星一代”在业内场积累了大量资本,其资本优势由血缘关系直接传输给“星二代”。于是,在家族资本或隐或彰地支持下,星二代不折不扣地赢在人生起跑线上。

他们身世显赫、生活优越、人脉广泛,能轻而易举地获得各种成功或者成功的机会。就像窦靖童,天后之女,双影后周冬雨和马思纯作闺蜜,忘年好友是周迅。赵薇、那英等前辈看着长大,能不让人羡慕吗?硬糖君要是她,天天在家点歌。

当然,欲戴皇冠必承其重,有其得亦有其失。星二代,与生俱来的资本积累也会成为某种负累。在世人眼中,他们更像一个被掏空内涵的符号,所指只有一个——明星父母的附属。

房祖名曾经外表文静,有着自己的音乐追求,但成龙“功夫皇帝”的交椅让他望而生畏,惶论超越。作为演艺新人,房祖名的自我价值不得不在“成龙”这个符号系统的霸权下才能转化为交换价值。

张艺谋的女儿张末,从《三枪拍案惊奇》开始,就一直在父亲执导的电影里担任剪辑和副导演。可在她自己执镜的《28岁未成年》里,依旧在片尾用PPT式的字幕讲解片子的主题。顶着国师的光环,这部电影纷纷被指没有继承父亲的天分。

郭麒麟已经是扛起半边天的综艺咖,凭着《庆余年》的表现,又拿下了《赘婿》,演员之路也上了通途。但要是讲相声呢?大林子自己承认:“德云社这三个字,等同于我父亲的名讳。但是想要再在他的后面,再做些什么文章,我觉得很难。”

权力或资本都可以变成符号性的,并且发挥某种支配性影响,这就是符号暴力。从进入娱乐圈第一天开始,星二代就要为挣脱这种符号暴力而努力。类似郭麒麟的路人缘可遇不可求,更多的星二代总是在接受舆论的审判。

星二代现象,归根结底还是阶层固化。影视圈诚然门槛不高,但每年的艺考生谁又不是在抢独木桥?以前娱乐圈还能有赵丽颖这样的奋斗出头者,现在都被星二代包圆了。这样的现实,难免挫伤后浪们奋发向上的信心。

我们这么努力,也不过是为了成为一个普通人。普通人看星二代,可能真的不是唏嘘他们拉垮不努力,而是感慨遗传选择的无能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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