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高端荤场子,西安桑拿_德云社阎鹤祥:从网络工程师到相声演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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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哲按

作为播客节目、音频节目的主播,我偶尔会去各大音频平台上看看排行榜,学习下现在的听众都在听什么节目。我发现,在这些榜单上,排名第一位的永远是郭德纲——德云社相声。

我原来以为,相声的听众主要是中老年男性。结果这两年,尤其是岳云鹏、张云雷、郭麒麟火起来之后,我惊讶地发现,原来现在去德云社听相声的,都是挥舞着荧光棒的年轻女孩。

那现在这些相声演员们是怎么走上说相声这条路的,做这个工作又有哪些体验和观察?今天,我请到了 故事FM 的资深听众,德云社四队的队长阎鹤祥,来给我们讲讲他的故事。

■ 阎鹤祥

我叫阎鹤祥,是北京德云社的一名相声演员。

小试牛刀

与很多同行一样,我从小就喜欢相声曲艺,但这个行业门户的界限非常严,若没有师傅领,难以进入这个行业。

我记得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,北京市举办春芽杯,开展北京市中小学生文艺汇演,当时有一个曲艺门类,我也不懂,但我仗着胆子跟老师说我要报名。老师说,“你要愿意报,就报一个去。”

那时,我自己写了一个双簧,硬拉着我们班一个同学跟他说:“按我这来,我教你就完了。”于是后来演出,他在后边说,我在前面演 。

这次演出给我留下的印象特别深。当时我们在北京的北海中学演出,别的学校都是老师领着,或者艺校的学生,他们都专业的,穿着演出服化着妆。而我就只有我和我同学两个人。

我初生牛犊不怕虎,什么也不会,什么也不怕,上去就演了。我记得当时一共有三个评委,我把其中一个评委逗得哈哈大笑受不了了,最后我获了北京市一等奖。

那时候有一个规定,获得全国比赛前三名或是北京市比赛第一名的,有资格评北京市三好学生保送重点中学,而我因为曲艺汇演得了北京市一等奖,最后成功保送了重点中学——北京十三中。这是我跟曲艺结缘的一个渊源。

高考报志愿

我上中学以后还是很喜欢相声,每次学校联欢会我都说相声,学马三立,学马季,最后全年级师生都知道我爱说相声。

后来,到高考报志愿了,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开始有一些启蒙思想的时候,我挺喜欢文艺的,我甚至还动过考中戏的念头,想跟父母和老师说我的想法,但当时的大环境严酷到我想说都不能说,因为社会上普遍认为“学习不好的人才去学文艺,理科不好的人才去学文科。”于是后来我去北京工业大学学了通信工程。

那时,北京市有很多“票房”。票房是过去的老讲究了,一群曲艺爱好者周末找一个时间,聚众演出一下。后来我们学校成立了一个票房,每周末大家都定期的去北工大第一实验室的四楼顶层。

■ 北京工业大学  图/视觉中国

但我其实是一个偏内向的人,我非常喜欢观察,总是呆在一个角落,认真地观察大家。也是那个时候开始,我对相声整个行业渐渐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,因为慢慢开始接触这个行业的人了,也逐渐认识到了这个行业的一些问题。

时间到了 2004 年,我面临毕业了。

我学的通信工程,这个行业当时分高,毕业了好找工作,而我正好赶上了这个行业繁荣的一个末期,华为中兴这些公司来招聘我们都是不去的。我可能运气比较好,投了当时几大运营商,结果三个运营商都要我了,最后我去了中国移动。

事情转折在 2005 年,这一年我印象特别深。

有一天我坐 66 路公交车回家,突然听到北京文艺台的 87.6,有一个叫开心茶馆的节目,主持人叫大鹏,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了北京德云社的录音,一下子耳目一新的感觉。

它不是我们以为的那种相声,演员站定,说亲爱的观众你好,抖这个包袱说那个段子。当时说相声的是我未来的师傅——郭德纲先生,我师傅在台上的状态是非常洒脱自如的,说的内容是能打动人的。相声这个东西就怕假,我做学徒的时候,最怕师傅说的一句否定是,“你这东西是假的,你不是真的,你回去先想想,技术上我先不跟你讲。”

当时我发现郭老师这感觉惊为天人,他整体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,他不是说我跟这个人比哪比他好,而是他完全活在另外一种状态。

尤其让我惊奇的是,当初在学校教学楼那些业余的票房人都去郭老师那了,原来在教学楼听他们讲相声,现在在电台里听他们说了。

那时候我工作忙,于是天天追着 87.6 广播听,后来知道他们在天桥演出,我就想我要去一趟。大概是 2005 年底 2006 年初的时候,当时我在菜市口上班,天桥离我也不远。但那时候已经一票难求了,并且在听相声之前就要把上厕所的欲望通通解决掉,否则只能憋着看,因为只要坐进去就出不来了,出来了也进不去,可见当时的火爆程度。

■ 北京文艺广播《开心茶馆》节目主持人大鹏(左) 

在这之前,大家对这种小剧场相声完全没概念,因为我们小时候听相声都是在春晚晚会上,或在广播里,看不见人。但现在观众可以在剧场听相声,相声演员会呈现一种和观众交流的状态,非常自然。

考进德云社

我记得我师傅开始火起来是在 2006 年的时候,那时网上到处都是郭德纲老师,而且因为活跃的演员之前都和我在一块,彼此都认识,于是我一直没能圆舞台梦的瘾被勾起来了。

相声这个行业,存在师承的概念,内部是存在一些行业保护的。过去拜师有一个行业总谱,所有人名字都在总谱上,在你拜我当师傅后的第二天,我带着你到这个行业的掌门大师兄那把你的名字写在族谱上,你才算是这个行业的人了。它就像行业资格证,在解放以后,这个东西消失了,但它仍存在于一些行业的人的观念里。

2006 年 4 月,北京德云社在网上发了一份面向社会招生的帖子,相声爱好者想要深入学习,可以公开报名。这是我觉得对整个行业功德无量的一件事,因为它改变了这个行业的选择机制,行业壁垒被打破了。

那是德云社第一次面向全社会招生,于是我填了报名表。据说当时仅是收报名表,就收了上万份。

而且我记得当时有一个不能超过 26 岁的年龄限制,由于我 1981 年出生,所以刚刚卡在这个年龄段上,再过 5 个月我就超了。当时是我师傅的经纪人打电话通知我,4 月 13 日到北京广德楼剧场考试,我也没准备什么,背个八扇门贯口还是不成问题。

■ 德云社北京广德楼剧场  图/视觉中国

去了那里进了后台,大家都在那准备。有穿着大褂来的,有背着弦来的,有练快板的,我觉得我终于找到同类了,挺兴奋的。

实际上,那会儿考试的要求挺低的。要会贯口就背一个,不会背就唱个戏,不会唱戏就唱个歌,要是唱歌也不会就随便说两句话。我当时摆了个贯口,唱了一段戏,听到“行,你等通知”之后,我就回去了。

后来我入选了,和其余几十个人到现在的北纬路天桥上课。现在中国相声界 80 年代生人当初都在那上课,现在都是艺术家了,但当时无论有名没名都在一个小屋里学习。上课内容很简单,给我们几个文本回去背,一周之后考核。但当时很苦,剧场可能九十点钟才开门,但因为要求早到,我们早上六七点钟就要在天桥底下练习,北京冬天早晨非常冷,但我们还要站在那说话背东西。

我印象很深,我第一次上台是 2007 年 1 月 13 日,这是我大学毕业之后第一次商演。后来陆续地可以给我安排演出了,但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剧场,演员有很多,所以对上台的考察非常的严。印象中,2007 年一整年,我可能只演了四五场。

这就谈到德云社的选才和教育机制了。 

当时德云社刚招人的时候,先考察人品,留厚道人。在每天演出结束之后,学员要跟着服务员一起干活,扫地、擦桌子。有的人在单位是那种,领导来了以后就干得特别起劲,领导一走就歇着了,这个过程刷掉了许多这样的人。

■ 德云社剧场的内厅

其实,这对我也是一件比较有挑战的事。因为当时在中国移动我已经是工程师了,但在这我得扫地擦桌子当服务员,更何况有些观众和我还认识,很怕碰见熟人,觉得脸面上过不去。这个过程是把你的自尊全部打翻在地,但我现在回想起来,发现它对我影响很大,它让我变得无比谦虚,对什么都能接受了。

后来我们不仅要摆桌子摆椅子,师傅来了还要给师傅倒水,开场之后不许坐着,站三个小时看老师的演出,这三个小时脑子里还不能断,得消化得记。 

这个过程又淘汰了许多人,很多人接受不了。现在想想,2007 年站着听的经历对我帮助很大,因为坐着听可能会走神,站着听需要认真听,每天有大量的输入,我对整个行业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。

如何平衡和正职的关系

在德云社,如果你想要有演出的机会,有好的发展,你就必须天天来。因为这个,我还被德云社开除过一次。

那时候我得了痔疮,因为做手术住院了一两个月没去德云社,回来之后就被告知开除了。于是我第一次跟郭老师有了当面接触,他考虑到我这是特殊原因,让我回来了。

由于我当时的本职工作是中国移动的网络工程师,专门负责核心网维护。而核心网维护,需要 24 小时值守,就要不停地倒班。所以我一边上着班,一边说着相声,要花费很多的精力来保证两边的时间不冲突。

那个融资18亿美金的Quibi,现在怎么样了?

但Quibi从成立到4月份推出产品,一直处于“含着金汤匙”的状态。但Quibi在2018年8月成立之初就获得了10亿美元的融资,成为有史以来资金最雄厚的媒体初创公司。到产品正式发布时,Quibi已经筹集了近18亿美元,这融资能力是普通初创企业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。于是Quibi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产品发布,并期盼疫情能够进一步催生对短视频的观看需求。现在我们回头审视一下Quibi的策略,会发现很多地方都埋下了失败的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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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剧场里其余的人,包括我搭档,他们都是抛家舍业的,来北京打工的,都是一门心思扎在这儿学相声说相声。除此以外,那时候只有我是开车去说相声的,我只把它当作一个交通工具,但这与大家显得十分格格不入,让人感觉我不是来学东西的,这导致我后来车也不开了,尽量让我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一点。

我当年是羞于开车,但如今剧院不是这样,演员已经开始攀比开什么车了。

2008 年以后,我们新开了一个剧场,于是我开始每天都有演出了,但两边的冲突也更大了。

在单位,中午别人吃饭的时候,我先不吃,我把吃饭的时间空到下午两点到三点这个时间段,因为剧场是下午两点开始演出。于是时间快到的时候,我说我去吃饭,实际上是以最快的速度骑摩托车到剧场,然后冲到后台,换上衣服上台说一段相声,再冲到后台换上衣服回单位。

我平常喜欢骑摩托车出去玩,但实际上也是因为当年赶场才骑的摩托车,每天像超人一样,掀开衣服换上马褂,往返于单位与剧场之间,那应该是我最辛苦的一段日子了。

按照过去的规定,我们这个行业是不能收业余的票友,但 2009 年我师傅收我当徒弟的时候,我还在外面上班,所以我当时非常的纠结,包括跟搭档的关系。我后来有很大的精力都在协调相声和正职之间的关系,这应该是我职业生涯里困扰我最大的一件事了。

摇摆不定

到了 2009 年,我也算主力演员了,开始挣钱了,挣得偏多一点的一场能有几千块。于是我周围的人开始来劝我,可以把之前的工作辞了,专心致志做这行。

但我当时完全没动过这方面心思。首先,家里不支持,我妈会坚决反对我辞去稳定的国企工作;其次,我个人对整个相声行业非常担忧,无法找到职业上升的渠道。

因为我认为如果一个行业整体向好,那么一定是有一群人都在改变。但我所看见的,只有我师傅一个人在变化,其余人都在混饭吃,所以如果让我全身心投入相声行业的话,我还是非常担忧的。

事实也证明当时确实是这样,整个行业状态不佳。

与郭麒麟合作

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大林——郭麒麟,他现在正是火得一塌糊涂,各档综艺节目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。2011 年,郭麒麟当时刚 15 岁,经过父亲的同意,他选择退学,进入相声行业。于是,于谦成为了他的师傅,而我是他的搭档。

■ 郭麒麟与阎鹤祥 

和大林合作之前,有一次去外地演出,我师傅找我谈了一次。问我,如果让我给大林捧哏,我乐不乐意。因为我们这行搭档还是很重要的,尤其父亲给儿子选拔,尤为慎重,所以我很高兴地答应了。

很多观众说捧哏特别重要,“三分逗七分捧”,但这种说法不对。其实逗哏永远是最重要的,逗哏要占到 99% ,捧哏虽然也重要,但它只是锦上添花。

起初我进德云社,我是想做逗哏的,但因为两边工作的时间冲突,做逗哏不能保证我上台的机会,如果我选择捧哏的话,这会是我职业上的一个机会。

更何况我看过大林和别人的演出,他反应非常快,特别聪明,特别有灵性。像我们背的贯口,他基本看两遍就能背下来,记忆力令人惊叹,另外,他的平台特别好,师傅是于老师,郭老师是他爸,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机会。

我的期望特别高,因为我觉得每个艺术都有时代的因素,要有引领时代的东西,如果我和大林真能合作的话,是有可能超过他父亲的,大林是有这个潜质和能力的。

2011 年到 2012 年,我当队长了,也是个小领导了。后来南京德云社开业,组织上宣布我们要外地驻场演出。

从菜市口赶到天桥,我一个小时还能赶得到。但从菜市口到南京,我可赶不到。可由于我是队长,我得带队去演出,于是我开始利用起单位的年假,和同事换班,勉强应付得过来。直到 2015 年,突然有一天告诉我,哈尔滨我们又开了个剧场,这我实在调不过来。

有一次我在哈尔滨演出,干了一件特别疯狂的事。

那天演出晚上 10 点才结束,但我第二天要回北京上班,当时没有飞机,也没有火车,于是我开车从哈尔滨出发了。北京距哈尔滨 1200 公里,导航当时给我定的时间是 10 个小时,这意味着我要卡着每小时 120 公里的限速。半夜我往长春方向开的时候,松原市还地震了,我印象特别深,那天路上有个大木墩子,虽然有惊无险,但还是让我有所反思。

■ 阎鹤祥在国外旅行时,自己骑摩托车

我那时都三十多岁了,要真出点什么事也没人心疼,我不能再这样折腾自己了。

况且在单位里,大家都知道我在说相声,所以晋升的机会肯定也不给我了。要说领导唱个京剧,谈个琴,这都是雅好,没见哪个领导说相声,每日在外说学逗唱报菜名的。

我一直认为,一个人一辈子,只有认真干一件事,你才会干好,所以我一直对我两边反复折腾这个状态也很不接受,你这样折腾的话不可能在两边都有成绩的。

从单位辞职

2015 年突然有一天半夜,那时候我还在单位里上班,郭麒麟给我打电话说,“哥,你下来一趟,我到你楼下了。”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我觉得是大事。

坐进他车里,大林跟我说,“哥,我不想干了,我想去上学。”

■ 郭麒麟与阎鹤祥

我赶紧在牛街找了个烤串的饭馆,开始跟他聊这件事,我说,“这个世界上如果就剩一个人反对你上学,也应该是我。”

因为如果他走了,这意味着我前面的投入都付诸东流了,而我之所以跟郭麒麟搭伙,是因为我看中了这个合作的机会。我一直认为当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事业的伙伴的时候,他们的关系是最稳固最和谐的,这是非常好的一种状态。 

但是我又补充道,“如果从朋友的角度来讲,我举双手赞成你出去上学。”

郭麒麟太应该去上学了,因为之前退学之后他就一直和我们呆在一起,接触的环境非常窄。其实在学校里与同学的接触等等都会带来一些认识上的改变,这是人生当中不可缺少的阶段。

郭麒麟肯定认识到这一点,并且我认为他对这个行业其实很多困扰跟我是一样的,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在一块合作,也是因为他一样跟我看不惯这个行业很多陋习,并且他也应该能认识到,这些问题都跟受教育有很大关系,所以他急于要冲出去要看一看。

而且我跟大林说,“如果你去上学,我也不干了。因为我觉得这个行业除了你就没有我能看上的人了,我看中你的平台,你所受到的熏陶,除了你有希望拯救这个行业以外,没有别人了,所以你走了之后,这个事业基本就断了。”他说,“行,那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
后来大林去上托福学英语去了,不来演出了,于是我进入了一个更纠结的状态,在两边苦苦支撑。

到了年底,大林跟我说,他不出去了,还想继续在中国发展。于是我们继续搭档了。

而真正促使我辞职的是另一件事。

2016 年岳云鹏参加“欢乐喜剧人”第一季,好多人通过这个节目认识了他。第一季火了之后,大家对第二季的关注度就特别高,那时候组织上通知我,让我跟郭麒麟去参加“欢乐喜剧人”,这事就变得麻烦了。

因为只要一上“欢乐喜剧人”这么一档妇孺皆知的节目,我们中国移动集团全单位的人就得知道我在外面有兼职,之前只是我们一个小部门知道这事。最要命的是周日晚上播完欢乐喜剧人,周一大家还在议论我的节目的时候,看见我背着包上班来了。这会让别人知道我们部门不符合公司规定,而我已经给人添了这么多麻烦了,不能再因为这事影响我们部门人的前途了。

于是我从单位里辞职了。2016 年 12 月 9 日这天,当我从单位楼里出来,我感到无比的轻松,我再也不用一天到晚谨小慎微的了。

■ 阎鹤祥的旅行照片

也是从那天开始,我意识到我是一个职业演员了。

以前其实我有点在逃避这个事,因为原来我觉得相声行业存在很多问题,但今天你已经进来了,你再认为有问题,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。 

你爱它,你就希望它好,因为它不好就是你不好。我跟我师傅都是这样想的:有些人认为行业不好跟我没关系,但我认为行业不好就是我不好。 

实际上,社会上对我们这个行业非议非常大,我们是特别希望扭转大家对这个行业很多不好的认识。

爱哲按:成为了职业的相声演员之后,阎鹤祥不得不开始去正视相声这个行业里出现的一些现象和问题。但社会上究竟对相声行业有哪些非议,阎鹤祥希望扭转大家对这个行业什么样的认识,因为篇幅的限制,我将会在下一期节目里和他重点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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